明年6月,中国沈阳工业博物馆将在沈阳市铁西区亮相。本报联手铁西区委宣传部、中国沈阳工业博物馆筹备办公室,共同推出“寻找身边的故事”——中国沈阳工业博物馆“工厂记忆”系列报道。征集活动启动以后,许多热心读者致电本报,表示愿意分享自己的工厂故事,并大力支持中国沈阳工业博物馆的建设。沈阳的孙先生告诉记者,自己曾是三零八厂的职工,以前加工皮革的设备大多出自该厂。孙先生家中收藏皮革机械装备图纸20多套,几百张图纸都整齐地装订好,用木箱封存,“这些图纸是爷爷留下的,我一直很精心地保管着,希望能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些图纸,了解那段历史。 ”
中国第一批飞机轮胎
你知道中国第一只飞机轮胎是怎样造出来的吗?它就诞生在沈阳第三橡胶厂简陋的车间里。
当时工厂里没有试验仪器,也没有技术资料,只有唯一一只前苏联的飞机轮胎样品。为了弄清这只轮胎的内部结构,工人用锯把轮胎锯开,再一层一层启开,衡量尺寸,照葫芦画瓢。没有缠卷机,就用人工纺织钢圈;没有压型机和定型机,就先用榔头砸,将生胎硬砸成轮胎的形状……
1950年农历大年三十那天,我国第一批飞机轮胎终于诞生了,这3只轮胎经受住了起降12次的试飞考验。
我最喜欢红色,因为国徽是红色的。
当年,我并不知道自己参与制作的国徽将要高挂在天安门城楼上。
1950年8月的一天,厂里向我们“秘密”交待了制作国徽的任务。那一瞬间,我仿佛被雷击中——新中国的首枚国徽将由我们一锤锤地造出来!因为领导说要保密,我连父母也没敢透露半句,自己躺在床上“偷摸”高兴了一宿,连做梦都会笑出声来。
当时厂里可以说是一穷二白,没有炉子,我们就在车间的地上挖了一个近2米深的大坑,用砖头砌成圆形,上面架上炉条,做成地风炉;没有化铝罐,我们就从车间外的废铁堆里拔出来一根铁管子,从中间截出一段,在下面焊个底,代替铁罐。
国徽的模型终于到了——有2米高,用毛边纸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着。我一下子跳上了货车,心里乐开了花。
我们不分昼夜地忙碌了30天,甚至连吃饭都要抢筛沙子的空挡。铸造工作一开始就面临着许多困难。砂模做好后,水口的位置却迟迟不能确定,因为国徽是一次成型,不打腻子,如果按照习惯的开口位置,会留有痕迹。为此,大家经过几十次的研究实验,最终决定将水口开在国徽背面没有花纹的一面。
新的问题又出现了。国徽的绶带部分纹理较重,浇铸的铝冷却后,会出现一个大坑。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了半宿,最终将绶带部分的沙子挖薄,在熔制的过程中局部浇水,在铝尚未冷却前,利用人工办法加速铸件的冷却。想不到这一招还真灵,总算解决了铸件局部缩型这一重大难题。
那年9月20日,又经过打磨和喷漆两道工序,国徽终于做成了!我们共铸造大、中、小三种规格的国徽70余枚。最大的被挂在了天安门的城楼上。
国徽造好以后,我每天都要精心擦上好几遍,看着看着就不自觉地笑起来。要是谁把国徽碰脏了,我会生气,会骂,然后赶紧用衣袖擦干净。
有一次在铁西广场放映电影,我从大屏幕里看到那枚挂在天安门城楼上的国徽,我哭了。有人问我为啥哭,我说那是我们厂子做的。那时候,我做梦都想去北京,想看一眼那枚国徽。
1955年,我终于有机会来到天安门广场,天安门被灯光照得直晃眼,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枚国徽!我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,我拉起身边一个陌生人说:“看,那是我做的。 ”
我的家里并没有收藏一枚国徽,哪怕是最小的;当年一起铸造国徽的工友们也已经失去联系……但这些遗憾并不会改变我们对国徽的爱,因为她永远在我们心里。
活动一
(来源:http://www.gov.cn/zwgk/2006-02/08/content_182486.htm )